时间：2006年6月14日
 地点：交通大学光彪楼
 主题：第七讲焦点讲坛  报告人：教育部高教司原司长 王冀生教授

主持人：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今天下午是我们学校焦点讲坛的第七讲。焦点讲坛是在教育期间创造的一种学习方式，学习的中心组成员，各个院系的部分领导，还有部分教师和学生们。我们前六讲都取得非常良好的教学效果，今天我们安排了第七讲。大家知道我们学校的八次党代会明确了我们学校未来一段时间五项重要工作，五项重要工作其中之一就是加强大学文化的建设。刚刚结束的2006年精神文明建设工作会议就对加强大学文化建设做了重点的部署。学校决定从6月份开始一直到今年下半年，在我们学校开展一场大学经济文明文化的讨论，为了启动这场讨论，今天我们就安排了这样一个学术讲座。

    　今天给我们作报道的是王冀生教授，王冀生教授他曾经是我们教育部的老司长，现在作大学文化研究与发展中心的顾问。王教授本人是1952年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电机系，55年研究生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是我们国家比较早的研究生。
  
　  王教授长期以来从事高等教育研究和大学文化研究，先后发表了100余篇论文和著作，代表作有高等工程教育概论，中国高等教育评估，面向21世纪的中国高等教育，宏观高等教育学，现代大学文化等著作。王冀生教授退休之后经常到各个大学做和高等教育有关的报告，尤其是近几年来他在大学文化方面进行研究，在许多大学都做过报告。今天我们非常容幸请到王教授给我们做报告，下面大家用掌声有请王教授给我们做报告。

王冀生：

　    我很高兴，也很荣幸的能够应邀到110年历史，正在向世界一流大学迈进的交通大学和同学们见面。我首先讲一下我本人的情况，应该说我的一生与教育和大学结下了不解之缘。除了中小学以外，我到过大学学习和工作，78年以后到教育部管理大学。但是，坦白的说，到1994年我退休的时候有四个问题没有搞清楚，第一个问题，什么是教育，第二个问题，什么是大学，第三个问题怎么样办教育和办大学，第四个问题，办什么样的教育和什么样的大学。我觉得这四个问题对在大学工作的所有同学来讲，包括校领导、光大的教师，甚至于包括同学们都是极为重要的。
    　　
　　1994年退休以后，我带了很多的困惑从应用研究转向理论研究，就研究这四个问题，什么是教育，什么是大学，怎样办教育和大学，办什么样的教育和大学。应该说，经过十几年的奋斗有了一些初步的认识。
   
　　交通大学党委非常重视大学的建设，通过一系列活动对交大的传统的文化进行了进一步的挖掘，提出了交大文化的基本特征。爱国荣校，勤学励志的教育传统，和救国兴国，科技创新的学术风格。起到了凝聚人心和振奋精神的作用。当前，交通大学党委正在全校开展交大精神与大学文化的活动。在这个基础上逐步形成，关于加强文化建设的若干意见和制定大学文化建设中长期规划。
   
　　下面我从宏观的视野和理论的角度就大学文化与争创一流的问题谈几点个人的观点，供交大同学们参考，不当之处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第一个问题，文化育人是教育本质的核心，我试图从本质上来回答什么是教育。大学从诞生之日起，它的教育责任作为自己应当承担的永恒的第一社会责任。在我们古代出了一本哲学制作叫《大学》，上面要求15岁以上的大人首先要成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然后来帮助教育其他人，近而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们国家的教育思想是有鲜明的国家主义思想特征的。教育的首要任务是使得受教育者成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然后它的目标是要齐家、治国、平天下，以天下为己任。与孔子同一个时期西方的索拉图提出责任制度，他认为人有三样东西，一个是欲望，一个是激情，一个是理性。它认为欲望和激情人和动物之间是没有差别的，人与动物都有，人与其他动物的重要区别就是在于人有理性。他认为哲学家是最具有理性的。所以，从古代开始，我们国家和西方都是崇尚人文、注重理性的。我们国家和西方的差别，我们国家是注重道德，以道德为首要任务，而西方以理性为首要任务。但是，道德也是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上。所以，办大学首先是因为教育的需要，这是大学一个根本的特征。因此，要办好大学，必须压遵循教育的本质和它的规律。我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学习和借鉴了国内外很多专家的见解，我认为文化育人是教育本质的核心。提出这几个观点有以下的几个主要根据。
   
　　第一，教育的对象是作为个体的，有生命的人。我们大学教育，中小学教育是作为个体的，有生命的人。我们录取学生是一个个录取的，将来毕业以后每个学生是一个个就业的，所以我们的学生是一个个体。这个学生不仅仅是一个个体，还是有生命的。学生上学之前是有生命的，是一个生龙活虎的人，我们现在是把这些学生变成一个书呆子，只能干活的专业人才，所以我们要加强有生命的人这几个字。我们培养的结果是要把学生培养出来富有主体精神和创造力的人。所以作为个体和有生命的人是我们教育的对象。人的发展是教育活动永恒的主题。以人为本的教育哲学为指导，应当把促进作用个体有生命的人全面发展，作为受教育人的根本出发点和最终归宿。教育的根本出发点和教育是把作为个体的，有生命的人培养成为全面发展的人。
   
　　第二，由于个体和社会总是在矛盾当中不断的向前发展，人的本质在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综合，这个是马克思说的。马克思又说，人的全面发展指的是把人造就成一个占有自己全面本质的人。所以，教育活动的基本矛盾是作为个体的人个性的发展需要，与作为整体的社会发展要求之间的矛盾。也就是说，教育活动有两重价值，一重价值是个体价值，它促进个体发展，个性发展的需要。另外一重价值是社会价值，是满足作为整体社会发展的要求。因此，如何满足作为个体的人个体的发展需要，还有作为总体的发展矛盾，这个就是教育活动的基本矛盾。
   
　　建国以后，我们国家教育的主要形象是强调社会发展的要求，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人个性发展的需要。要培养一个全面发展的人，就需要处理好作为个体的人的个性发展需要，还有整体社会发展的要求的基本矛盾。
   
　　教育活动的基本目标就是使个体社会化，什么叫使个体社会化呢？使个体社会化就是要求个性得到充分发挥的基础上，作为个体的人实现社会化，成为社会所要求的，占有自己全面本质的人。因为人最终需要到社会上，个性发展是基础，在个性发展到充分的基础上，才能实现社会化，成为社会所需要的占有自己全面本质的人。全面本质从一般意义上讲就是德智体美的全面发展。从哲学意义上讲，就是个体得到充分的发展，还可以吸引社会发展的需要。所以，教育活动的基本矛盾是作为个体的人，个性化的需要，或者作为整体社会发展要求的矛盾。教育活动的基本矛盾是使个体社会化，个体社会化的基本含义就是在个性得到充分发展的基础深，使个体的人实现社会化，成为社会所要求的占有自己全面本质的人。
   
　　第三，文化的传承和创新，既是教育使个体社会化的基本途径，也是教育使个体社会化的最终目标。教育是要使个体社会化，教育通过什么使个体社会化的呢，通过文化。通过文化的什么呢？通过文化的传承和创新使个体社会化。既要传承人们已有的东西，还要在培养的过程中实现文化新的创新，培养能够传承或创新文化的人。出去以后不管他在哪行哪业工作，他的基本任务就是传承和创新文化。他在企业工作、在行政部门工作，他的共同任务都是传承和创新文化。学校里面是通过传承和创新文化培养人的，人到了社会上以后，他的基本任务就是继续传承和创新。这个是教育活动的途径，也是教育活动的最终目的。
   
　　人类的传承和发展主要有两个途径。一个途径就是人生命的自然繁衍，就是子孙后代延续下去。第二个就是通过文化的传承和创新。人类的文化和传承创新，主要是依靠教育和大学，通过教育和大学培养人才，用传承和创新文化的方向来培养人才，而学生总学校毕业以后，他最基本的任务就是继续传承和创新人类文化，推动人类社会继续向前沿袭和发展。
   
　　所以，我们认为文化与人是教育本质的核心。育人就是使个体能够生成社会所要求的占有自己全面本质的人。文化就是育人的途径，教育是通过文化的传承和创新来培养人的。所以，文化育人是教育本质的核心。而且，文化育人的最终目的也是使得学生成为能够传承和创新文化的人。
   
　　所以，教育是通过文化的传承和创新，教育是通过文化的传承和创新来促进人类社会不断的沿袭和发展，使个体社会化是育人的目标，通过文化是育人的内容和途径，教育最终的目的是培养能够传承和创新文化的人促使人类社会不断的沿袭和发展。
   
　　第四，文化育人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心理发展过程，文其实质是在传承和创新文化的基础上，通过文化促使学生实现从有知识的人向有文化的人转变。这里面提到两个概念，一个是文化养成，在我们国家对文化的传承和创新是比较重视的，那么我认为至今对文化养车的重视不够。学校提供所有的文化活动，所有讲课的活动对学生来讲都是外在的，对学生来讲都是知识。那么这些知识能不能内化为学生的录制，关键是文化养成。我们国家提出素质教育若干年了，但是文化养成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只是强调素质教育，但是素质教育的中心环节就是文化养成。只有通过文化养成，学生才能把外在文化内化为自己的素质，这样学生才能从有知识的人转化为一个有文化的人。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不能只是讲课，只是传授知识，而要通过知识的传承和创新来促进学生文化养成、实现从有知识的深到有文化的人。因此，从交大出去的，从我们国家一流大学出去的大学生都应该是一个文化人，不是只有知识的人，知识内涵是外在的，文化是内在的。
   
　　我们首先学习知识，要有丰富的知识，这个知识是外在的。学生上课结束以后，要经过一个审问、深思和名辩的过程。李鳌先生在清华大学演讲的时候回答了一个问题，他说当今社会获得知识的渠道很多，最难的是思考，不经过思考的知识是外在的，不是你自己的。然后还要实践。学生必须要经过刻苦的学习，然后深刻的思考，最后还要经过必要的实践。通过这三个过程才是实现文化的养成。
   
　　 什么叫做有文化呢？文化的内涵起码有这四方面。第一，品德。我们要把别人的高尚品德变成自己的品德。你知道别人有很高尚道德的故事，并不等于你就高尚道德，你要有一个思考的过程。这次我们强调邓小平理论要进课堂，进教材，最后是进脑子，邓小平理论最后没有进过脑子，成为他自己的话，这样是不行的。只有经过深入思考，他接受了邓小平理论，融入到自己的行动里面，这样才能说是真正掌握了。所以，品德的问题不是说了就可以形成的，必须要经过深刻文化养成的过程，这样才能形成高尚的品德。
   
　　第二，有学识。有文化的人要把外在的知识变成自己的学识，这个就是系统。一本书很厚，念到最后真正有用的东西，核心的东西是可以掌握的，但是那个东西要掌握的话就要下很大的工夫。所以把一本很厚的书念薄了，最后掌握了它这样才是你自己的。老师课堂上讲的，网上有的，图书馆也有的东西都是外在的东西。
   
　　第三，智能。智能是一种智慧，是一种思考能力。学了数学最多的收获是使得我有了一个严谨的思维方式。学工的人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逻辑思维很严谨。我记得我在中学的时候念平面几何，要解一个很困难的题要找辅助线，如果辅助线找不出来，这个题就解不出来，所以找这个辅助线就是一个思考的过程。现在学生过早用计算机，他们最基本的思维方式还没有培养起来，就用了这些新的东西。甚至毛笔字都写不好，钢笔字还没有写好就可以用电脑写字。一个大学生要有健康的身体，要经的起挫折，经的起成功。不要有一点问题就条楼，有一点问题就杀人，这些都是在我们名牌大学发生的事情。所以有文化的人第一要有品德，第二要有学识，要有学问，第三要有很强的思维能力，思考能力。所以要转变以为种文化人，我们要从有知识的人转变为有文化的人。通过文化的传承，文化的创新，通过文化的养成，这三个环节缺一不可。我们目前现在的传承方面好一点，创新差一点，养成最弱。我不知道这个情况是否跟上海交大的情况一样。
   
　　大学的根本任务是培养优秀人才，大学通过什么培养人才呢，答案是文化。文化的基本功能在于武装人、引导人、塑造人、鼓舞人，也就是培育人。现在是人化大于文化，人的主体性和本质力量的对象化，文化是化人，叫化人，熏陶人，人是文化的创造者，大学就是通过文化培养人、创造人。大学是为了传承文化、创造文化，通过文化的创造，促进受教育的社会化、个性化，文明化，从而成为一个健全的人，完善的人。大学的教育教学过程实质上是一个有目的的，有计划的文化过程。所谓教书育人，管理育人，服务育人，环境育人，说到底都是文化育人。
   
　　在我们交大，文化育人的理念，文化育人的思想是不是能够很深刻的体现出来。我们国家建国50多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20多年来，我们教育发展改革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在充分肯定建国50多年来，我国高等教育的发展改革取得了巨大成就的同时，我们应当认识到前进的道路上存在种种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我个人认为，当前我国人才培养的工作中存在主要的倾向，就是重社会需要、轻个性发展，重科技文化、轻人文文化，重知识传授、轻文化养成，重规范、轻创新。这个是我们大学培养人才存在的清倾向，我们这个问题正在解决，但是现在没有很好的解决。
   
　　出现这样的倾向从表面上看原因就是高等教育规模发展过快，还有受到市场经济的强烈冲击。但是，从实质上看根本原因系我们对教育本质的缺乏规律，还有教育人员对教育核心缺乏的认识和应有的文化自觉。我觉得，我们国家办好教育，办好大学当前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提高教育的文化层次，树立、确立文化育人的科学理念，把它贯彻于学教育的全过程。
   
　　 基于这样的观点，我个人有一个看法。我认为1957年毛泽东同志提出的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的提法比较科学。毛泽东提出来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是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觉悟和有文化的劳动者，我觉得这个目标是比较符合的，既适合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国情，又符合教育的本质。有社会主义觉悟是我们国家人才培养的根本方向，我们国家培养的人才最终要为社会主义现代化服务，要为人民服务。有文化是我们国家培养的核心和重点，我们的大学要使我们的学生成为有文化的人。
   
　　 劳动者，劳动者就是无论你今后做什么工作，今后成为什么样的领导，什么样的专家，你都是一个劳动者，要具备一个劳动者的基本素质。
   
　　这是第一个问题，文化育人是教育本质的核心。大学提高文化自觉，首先要提高教育上的文化自觉。把教育活动提高到文化育人的高度，从这个方面来人事教育，学校的一切工作都是文化育人的过程。
   
　　第二个问题，文化个性是现代教学的本质特征。关于什么是大学，国内外的专家们有很多的说法。英国的专家认为大学是传授普遍知识的地方，它是一种自由教育思想。还有的人认为大学最重要是大学。还有的认为大学者研究高新学问。美国的专家认为大学是直接为社会服务的服务站。所以对于什么是大学，中外的专家学者有各式各样的说法。
   
　　建国以后什么是大学，我认为这里面有四大误区。第一，把大学和教育混同起来。认为大学办教育，而且大学是教育部管的，因此大学就是教育，教育就是大学。我们建国以来开了很多次教育工作会议，也开了若干次高等教育工作会议，至今没有开过一次大学工作会议，大学工作会议是党建工作会议，党建工作会议基本上年年开，但是大学工作会议没有开过，就是用教育规律代替大学规律，大学和教育是一回事，这是一个误区。
   
　　第二，重视大学的服务方向，轻视大学的办学规律。现在大学的德育工作在一定程度上怎么遵照文化育人的规定，比较强调灌输，比较强调外在。没有很好的研究大学的办学规律，社会主义的办学方向也是很难坚持的。
   
　　第三，在市场经济体制下，过分夸大了教育和大学的产业性。我认为1999年到2003年这四年当中很大的动力就是产业化的影响。朱容基同志讲教育是一个基础性的，战略性的产业，作为扩大内需的办法来办教育，因此政府投入不足，主要依靠学生收费和银行贷款。教育产业化的思想，把学生推向社会的思想对我们教学有深刻的影响。我认为教育与收费的问题根本的原因是政治的问题，根本原因是我们国家政府投入不足。我们有了充分的保障扶持必要的收费和贷款，我想会更好的。
   
　　第四，把大学视为政府的附部，完全是与改革方向背道而驰。为什么大学要搞级别呢，难道附部就可以提高大学地位吗。大学的社会地位是好大学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做出重大贡献的。我们国家建国以后在办学当中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我觉得这里面存在着一些问题。
   
　　强调服务方向，不够重视办学规律，把大学视为政府的附庸。既然是属于教育部，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样你大学的主体性哪去了。所以，要恢复大学的本来面目，什么是大学，文化个性是现代大学的本质特征。
   
　　下面讲几个依据。第一，现代大学的本质是一种功能独特的文化机构，首先把大学定位在文化机构上。它应该为经济社会服务，但是它不是经济机构，也不是政治机构。大学的教育不能定位在政治性，定位在产业性上。现在大学是一个功能独特的文化机构。大学从诞生之日起就把教育责任作为自己应该承担的，永恒的社会责任，而且在很长的历史时期里，教育责任是大学承担的唯一社会责任。那个时候教育的本质就是大学的本质。1852年有一本书叫做《大学的理想》，里面主张大学是传授普遍知识的地方，当时的理念就是教育，因为反对罢课学研究进入大学。因此在很长的历史时期里面，教育责任是大学存在的唯一社会责任，那个时候教育的本质就是这个。但是在当代教育责任仍然是现代大学应当承担的第一社会责任，但是教育责任已经不是现代大学应当承担的唯一社会责任。那么在当代大学承担什么责任呢，我认为承担了四个责任。第一，教育责任，人才培养仍然是大学第一个根本任务。不管大学提高到什么层次，到了世界一流大学，仍然也是把人才培养作为根本任务，这个是不能改变的，改变了你就不是大学了，你就是研究院所了。
   
　　第二，学术责任。从1810年把学术研究功能引入大学以后，学术研究就成为大学的一个基本职能，所以大学承担了社会责任。既要探索未知，又要注重把科学技术转变为现实，承担了学术责任。
   
　　第三，既要服务于社会，又要引领社会前进的责任。当年美国学者直接强调大学是社会直接的负债，现在看来这个观点已经不足以说明大学了。在历史发展的全过程当中，大学不仅仅是服务于社会，大学曾经多次引领过社会，就是大学有引领社会的责任。难道北京大学发动五四运动没有引领中国社会前进吗，所以五四运动曾经是引领社会经济的。大学既要服务于社会，又要引领社会经济。我们强调大学服务社会现在比较多，强调大学引领社会比较少，更不用说一些基础研究了，基础研究的发明发现必然引领社会经济。
   
　　第四，国际责任。国际责任在当代有特殊的意义，大学应该成为国际多元文化沟通、交融的载体。现在有人不同意把国际责任列为独立的责任，但是我个人认为，在当代全球化情况下，把大学的国际责任突出。在当代大学承担了教育责任、学术责任，既服务于社会和引领社会前进的责任还有国际责任。所以，在当代教育的本质就是大学，但是大学的本质不是简单的说是教育。
   
　　人类社会有三项思想工作，第一个是物质思想工作，这个是人类最基本的工作。第二个是住宅了一个国家的主体。第三个基本是传承和创新。人类会的三项思想工作和社会相应的基本关系应该是既相互关联，又鼎足而立。这三者之间和企业政府大学之间的关系既相互关联，又鼎足而立。
   
　　相互关联指的是他们是一个有机的总体。的但是仅仅说他们这个项目的关联还是不够的，还要说明他们之间是鼎足而立的关系。鼎足而立是指的是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和文化发展之间有一定的独立性，一定条件下文化发展可以对经济和社会发展起到反作用，促进、引领和阻碍经济的发展。所以，我们认为现在大学的本质是一种功能独特的文化机构。
   
　　首先，把它定位在文化机构上，大学不是政治机构，大学也不是经济机构，大学里面可能有经济机构，大学里面可能有政治机构，但是作为大学整体来说不是一个政治机构，也不是一个经济机构，它是一个文化机构。大学要为经济建设服务，但是它本身是一个文化机构，它的独特功能有两方面。第一，它的功能是传承和创新文化。第二，它与经济和政治的关系是既相互关联，又鼎足而立。这个就是大学的本能，是一个功能独特的文化机构。
   
　　说的完整一点，现在大学本质是一种与社会经济和社会政治机构又相互关联，又鼎足而立传承和创新文化的机构。而文化是有层次的，现代大学传承、创新的文化不是一般的文化，而是高深学术。现在大学的本质是与社会的经济和政治机构既相互关联又鼎足而立的传承和创新高深学术的高等学府。
   
　　第二，有了这个前提才能谈什么是大学文化。什么是大学文化呢。大学文化主要凝聚在大学积淀和创造的深刻的文化底蕴。现在有一个学科使组织文化学，组织文化学是一门科学，用组织文化学的观点来看现代大学，任何的大学都围绕着课程和学科专业构建起来的，学生、教授都是生活在课程和学科专业知识当中。图书馆、实验室都是围绕特殊学科建立的，校园的环境也是为培养人才建设的，学校的领导层是为办好这个大学存在的。所以，大学文化是一种组织文化，是大学特有的文化。从意义上讲，我们从宏观上来划分，除了人类的总体文化之外，按照组织来划分就是企业文化、行政文化或者政府文化和大学文化。所以大学文化按照组织文化学的观点来看，它是一种独特的组织文化，它是区别于政府文化的社会文化。所以，大学文化是一种独特的社会文化，是区别于企业文化和政府文化的文化系统。
   
　　这种大学文化凝聚在大学长期的教育和办学机制的基础上，积淀和创造的深厚的文化底蕴。是大学精神文化，大学学术文化，大学制度文化和大学环境文化的总合。
   
　　大学精神文化集中的体现在大学的办学理念。自古以来大学有崇尚人文，注重理性的优良传统，被人们称之为人类文明的精神家园。所以应该说是人文起加的，大学首先是一个人类文明的精神家园。我们现在做到这一点了吗。19世纪初以后将学术研究功能引入大学，实现教学和学术之间的结合，现在大学形成最有活力，最有创造性的学术殿堂。20世纪以来，大学逐渐融入到社会当中，成为直接为经济社会服务的服务站。
   
　　大学经济文化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集中的体现在大学办学理念和大学经济理念，使大学人对什么样大学的价值追求，还有大学的凝聚力所在，这个是大学文化的灵魂。所以我们在讨论什么是交大精神，我看了一篇文章，上面没有直接回答什么是交大精神，到底是什么这110年来支持着交大，使得交大几次辉煌，现在正在创造更大的辉煌。我们经过这几十年的奋斗，上海交大重新崛起，是什么原因，根源何在，这里有一种深刻的交大精神。我认为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就是我们党的精神，最近胡锦涛提的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自主创新，和谐社会就是我们当前党的力量。现在交大发展成几万人的大学，这个是什么力量做到的，这是一种信念，是一种办学理念，是一种大学精神，这个就是大学精神文化，大学文化的灵魂。
   
　　第二，大学学术文化是大学文化的核心和基础。大学主要是由掌握高深学术的专业学术人员构成的，他们以高深学术的传承、研究、应用和创新为己任，所以大学学术文化具有综合性、多元性、批判性、前瞻性的基本特征。大学学术文化有四个基本特征，综合性、多元性、批判性和前瞻性。综合性就是要求大学文化坚持人文文化与科技文化的相互融合，一个科技文化很强，人文文化比较弱的大学，不可能是世界一流大学。交大已经办了人文学科一段时间了，人文文化我们交大至今还没有形成一个重要的学科。所以要求大学人文文化是科技文化的相互融合。
   
　　多元性。多元性是支大学文化是众多高深学问，或者众多学术流派的基地。大学没有浓厚的学术文化的话，这个大学是很难构建的，很难创新的，很难创造的。所以大学里面以学术自由作为维持着活力的源泉，以理性和学术价值作为基本价值。
   
　　批判性。批判性要求大学文化始终牢牢把握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进行正确的文化选择，具有一种继往开来、开拓进取的批判精神，推进和引领社会文化基础。我们要超过前人，后人必然要突破我们，这是一个规律，所以我们要批评。遗憾的是我们现在批判的精神不是很强。知识分子有一个很大的天职，就是要代笔社会良心，敢于说真话，对社会一切不公正不合理的现象敢于提出意见。大学文化的批判精神是我们不足的。
   
　　前瞻性。要求大学文化始终站在人力文化和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前沿，成为人类社会的知识权威。社会上有什么问题搞不清楚就找大学，大学都可以给你讲清楚，因为他们是知识权威。上海市有什么问题搞不清楚就找大学，我们给他们出力献策，因为我们一直站在科学技术的前沿。所以，大学的学术文化和大学文化的核心具有综合性、多元性、批判性和前瞻性的基本特征。
   
　　第三，大学制度文化和大学精神型文化，还有大学学术文化的组织保障怎么保证。大学精神文化和大学学术文化都需要大学制度文化的保证。大学是一个高度分权的有机体，物理最复杂的问题，只有物理系的教授和权威才能回答，化学教授就回答不了，因为大学学科在那里，但是高度分权，学术分离。每一门学科的学术问题只有在这个学科最权威的学者才能回答，你不要轻易回答别的学科的问题，你首先听一下那边学家的意见。它还是一个有机体，它沿着共同一个目标前进，它是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但是前提是分权的，大学是一个高度分权的有机体。大学的运行机制是文化机制，是指导机制。世界上存在着三种机制，一个是文化机制，一个是行政机制，一个是市场机制。在大学里面起主导自然的不是市场机制，也不是行政机制，而不是文化机制。因此，大学的管理应该以学术为主导。在大学里面教授和大学生最尊敬的人不是官员，也不是经理，写不是掌握了学问的人，它崇拜的是知识权威，因为他在学校里面求学是向权威学习，崇拜人格高尚的，掌握学问的教授、大师。在大学里面真正的是规律，不以谁的长官大小为标志。大学里培育了很大的官，但是大学不一定尊重，在大学里面的权威是崇拜知识权威，人格魅力。所以，它是高度分权的，是一个文化机制作为主导机制的，但是它还是一个有机体。

　    所以，在我们国家应该逐步建立政府宏观调控，学校党委领导，教授制学育人，校长全面治校的机制。我在很多学校都讲过这四个方面。
   
　　政府宏观调控。你不要干预学校的活动。教授制学育人，我们国家不可能出现教授治校，教授基本上都是治学育人，校长全面治校，当然要建立这个制度还需要一个过程。
   
　　 第四，大学环境文化。大学中心任务是治学育人，应该为大学营造一个高品位的人文美，科学美，自然美和谐发展的大学人文机制。大学的混淆文化要求是人文美，自然美，科学美和谐发展，而且是高品位的。大学校院既是绿色的，和谐的，又是人文的。
   
　　我最近发表一篇文章，标题就是绿色、人文、科技、和谐。大学文化建设的八个字绿色，我看了一下新校院绿色还可以。人文怎么样？你们学校的人文环境如何，科技环境怎么样，是否和谐。我觉得现在有一个不和谐，老师上课来，下课走，这样人际之间就不是很和谐。大学文化是大学人文机制，没有教授的校园不是一个好的校园，只有学生，没有教授，教授是上课来，下课走。中山大学里面老师讲，我们的中海校区和这个校区不是这样的，中山大学在广州有85年的积累，那里是漂亮的，但是它的文化底蕴差远了，老师照样是上课来，下课走。现在新校区有一个重大的问题，学生近了，教师远了，这个问题不解决，新校区的问题就解决不了。我前段时间到了西安交大，西安交大在西安很快的扎根，很快的发挥作用，除了国家一些重点的政策以外，很多的原因就是教授的原因。教授不进入学校，这个学校的文化是起不来的。所以大学校园文化、环境文化应该要求是绿色的、人文的、科技的、和谐的。人文美、科技美、自然美，而且还是高品位的。我认为交大新校院抢先了一步，在全国首先开辟了新校院，当时交大的老师不愿意来。我来过一次，当时闵行校区人都不愿意来，但是现在发生了变化，闵航交通等等情况都发生了变化。大学的文化广义的讲，它是大学长期教育和办学实践，积淀创造的底蕴。我们全面加强大学文化建设任重而道远。
   
　　第三个观点，大学人是大学文化的主体。大学文化既是大学人在长期教育和办学实践中积累出来的方法，大学人在积淀和创造大学文化，大学文化与大学人已经融入一体，体现在大学人的活动和素养、气质、言谈当中。所以，大学人才是大学文化的主体。
   
　　大学的主要代表是什么呢？大学是个群体，这个群体里面哪些人是它的核心？第一，杰出校长。从历史上看一个学校历任几十个校长，但是对这个大学做出重大贡献的，对这个大学有巨大贡献的像章不是很多。清华大学这么多年来影响最大的有两个校长，这两个人在清华留下了极其深远的影响。云南大学讲建国以前影响云南大学有三个人，一个是创办云南大学的常季遥，还有其他两个人，这三个人在云南大学建国以前留下了深刻的影响。所以，交通大学现在110年了，给我们交大留下深刻影响的校长有几位，我今天看了一下你们的校史，现在杰出校长正在挖掘之中。
   
　　第二，知名教授。教授的言行给学校留下了深刻的影响。清华大学出了一本书，叫《清华大学名师治学育人》。我看了一下你们的展览，这一方面还比较薄弱，挖掘一下在学校工作的大师们，这些杰出的教授们，他们的治学育人，他们的人格魅力，他们的名言名故事。

　　第三，管理精英。一个学校需要有一支非常精干的，高水平的管理队伍。
   
　　第四，优秀学生。优秀的生源和优秀的毕业生也是很重要的。
   
　　 这四个方面是大学里面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他们是大学文化，人格化的象征。

　　  第四个观点，文化个性是大学核心竞争力的所在。我们要有核心竞争力，什么是大学的核心竞争力？一般大家从外表来看，大学的核心竞争力表现在四个方面，一个是学校的资源，一个是毕业生，一个是学术研究的成果，一个是（听不见）。武汉大学有一个大学评价中心，它对若干学校进行大学排行榜，主要就是这四个问题。我认为这四个方面是大学核心竞争力的外在表现，大学核心竞争力的实质就是大学的文化。而且不同的大学文化的底蕴也是不同的，清华的文化和北大的文化是很不一样的。到清华大学去感受，或者到北大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我想到交大的感受和到复旦的感受可能也有差别。由于学科特点、学校的历史不同，所以文化也是不同的。我们国家百年左右的老校都是有鲜明个性的，尽管建国以后实现了计划经济，个性不够鲜明，但是从历史的长河来看，交大的文化和同济的文化，还有复旦的文化是有特征的。一个没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大学，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学，一个没有个性的大学同样也是缺乏竞争力的。文化个性既是一个大学的特征，也是一个大学的竞争力。
   
　　综上所述，大学文化是以课程和学科展业为基础的一种独特的社会文化系统，主要是大学人在长期教育、办学实践当中积淀和创造的生活和文化。使大学精神文化，大学学术文化和大学制度文化、环境文化组合。文化个性是大学赖以生存，发展、办学和承担重大社会责任的根本。所以办一个大学办什么，要抓文化建设，要抓办学的根本，生存发展办学和承担重大社会责任的根本。一个学校的文化底蕴越深厚，一个学校的文化底蕴越有个性，它的竞争就越强，它就越冷却承担重大的责任，越能对社会做出重大贡献。所以云南大学的校长提出了文化兴校的概念，把文化兴校作为一个发展战略提出来了。
  
　　  第三个问题，中国百年大学文化是一个伟大的宝库。中国百年大学文化是指近一个多世纪以来，今天的大学逐渐形成的大学文化。我们国家有几千年的文明历史，我们的大学是植根于中国的历史和文化土壤的。因此中国的大学文化离不开中国的历史文化。谈中国的大学文化离不开中国社会。所以，交大文化是离不开中国社会的。交大本身生活在中国的社会当中，它既是中国社会前进的需要，也是在中国的大环境当中生存和发展、表达的。所以谈交大文化，谈一所大学文化离不开中国社会。而且，在我们国家由于长期施行政治机制，所以我们大学的文化也离不开我们社会的主导。所以，当我们要挖掘、整理中国百年大学文化的时候，我们需要看到中国百年来社会的变迁。交大也是在这个社会变迁当中取得发展壮大的。
  
　　  中国百年大学文化是一个伟大的宝库，这个命题是最近提出来的。就是要求我们深入的挖掘、整理近百年来在我们国家大学当中积累和创造的生活文化，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宝库。所以我认为我们国家大学文化从宏观上经历了三个阶段，这三个阶段同样的会给交通大学带来新的发展。
   
　　 我们在深入的挖掘和整理交大文化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要遇到这三个重大的命题。第一个命题，如何正确的对待和评价孔子儒学的历史地位和我们大学的传统。空子儒学有两面性，有它积极的一面，也有它不适应社会化的一面，我们就有一个如何对待的问题。最近看了很多这样的材料，很多学者认为孔子儒学当中有两个是孔子儒学的精华，是需要我们集成和发扬的。一个是孔子以仁为核心的思想。最近和袁贵人同志说大学文化的事情，我说袁部长你贵良人个字哪里来的，他说从孔子里面出来的。人是孔子儒学的核心，讲仁打，讲尊重人。我很高兴的听到胡锦涛同志在耶鲁大学演讲，把他的以人为本的思想和孔子儒学的思想联系起来，以人为本，尊重人。社会发展最终的目标是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人是社会主义主体吗，当前我们国内主要是广大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需要和落后的社会生产经济的矛盾。胡锦涛在讲话当中把和谐社会的思想和古代的思想，和以人为贵的思想联系起来。孔子另外一个思想就是受礼，一个社会要有章法、制度来维持。越大的国家越需要有章法，越需要有秩序、规范。当然，到封建后期固守一些制度，忽视现代科学技术是当前的问题。所以五四运动有两大口号科学、民主。
   
　　我最近在西安交大发了言，讲了一个观点，就是世界的大学没有统一和国际的，不能以每一个大学作为世界一流大学的唯一标准，因为文化是有个性的，中国的大学有中国大学的个性。假如我们中国的交通大学可以在发扬国学上面做出贡献，这一点上来讲我们就是世界一流大学。所以，在我们今天人理挖掘文化底蕴的时候，要有一个如何对待批判的集成和发扬传统文化的问题。人文学院建立以后开了不少课，我们交通大学是科技力量比较强，人文力量新对来说比较弱，在人文里面我们的传统文化在今后要怎么做。
  
　　  第二个命题。如何对待1949年以前大学所打下的基础。我几天就问了交大最辉煌是什么时候。我到湖南大学去问，湖南大学明确回答我1927年到1937年。我说你说这个话要慎重，结果以后呢？他们认为湖南大学的根基是27年到37年打下的，没有27年到37年的湖南大学，就没有今天的湖南大学。那你们加大呢，你们交大的根基是什么时候打下来的。就是创办于1896年，这个就涉及到你们如何的对待以前为我们大学打下的基础。
  
　　  挖掘和整理有一个价值和判断的问题，如何判断孔子儒学，现在是不是需要批评，还有我们如何对待以前交大的基础。曾经在北京大学有重大影响的蔡元培先生，他伟大的精神已经很深入大学里了。所以，我们在整理和挖掘的时候如何对待这个问题。
   
　　第三个命题。如何政府的分析和评价建国以后的50年。建国以后的50年走过了一段比较曲折的路子，这个跟我们中国走的社会主义是不相联系的。直到1978年我们逐步的走上了改革开放。一直到2001年、2002年召开的十六大提出牢牢把握中国特色的先进文化前进方向。所以，中国百年大学文化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同样交大110年的交大文化也是伟大的宝库，希望大家可以很好的挖掘和整理。但是这里面涉及到如何正确的判断和评价不同时期的理念、思想和文化，这里面有重要的三个问题，就是如何评价孔子儒学，如何评价二三十年代的发展，如何正确评价建国以后50年的发展。要在正确的认识和评价基础上才能对110年交大的文化进行深入的挖掘、正确的评价和深刻的整理。
  
　　  第四个问题，创建世界一流的交大文化。我觉得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本质，就是创建世界一流的大学文化。基于上述的观点，我觉得创建世界一流的大学，它的实质就是创建世界一流的大学文化。而且我们国家的交通大学，就是创造的世界一流的该打文化，应该是世界一流的中国特色的交大文化。在国际上没有一个统一的，国际的世界一流大学，因为世界各国的文化有差异，特别是人文文化的差异，所以很难有一个评价世界一流大学统一的标准。所以要创建世界一流的大学文化，应该是有中国特色的。这里面有四个关系。
  
　　  十六大提出来中国特色的先进文化，按照江泽民的论述是指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民族的，科学的，大步的文化。我认为进套同志近几年发表的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自主创新也是一个新的发展。所以我认为，我们国家创建世界一流的大学文化，应该是创建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民主、科学、大众，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自主创新的中国特色大学。我们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方向是这个，我们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自主创新的机制。每个学校都要有自己的特色，你在这个大学文化里面要注意好四个问题。
   
　　 一个，文化指导的一元性和文化个性多元性。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统领中国大学的建设。但是，坚持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大学的根本指导定位，并不是用马克思注意去做的，是在马克思的指导下贯彻执行，百花齐放的方针，促使我国文化的发展和繁荣。就是说，要把马克思主义的文化和现代大学文化个体多样性好。我们国家可以把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统一起来，这好像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对象。我们既要坚持马克主义的液体指导地位，还要提倡每个大学的文化个性。文化个性包含了很多的内容，文化传统的基准性和文化发展的创新性。中华民族传统文化是中华文化之根，我们必须要对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采取批判的继承和发展。既要继承孔子儒学贵人和重理，还要养成人格渔利。我们还要与时俱进，努力创新，实质与现代化相结合，创建中华民族的新文化。第三个，为社会主义现代化服务，为人民服务。这是我国文化教育工作的根本指导方针，也是在世界多元化成长当中发展世界一流中国大学文化的方向。我们为人民服务，要求中国的大学文化坚持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为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服务，然后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我不赞成把中国大学文化界定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大学，我认为中国大学文化既是为社会服务的，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因此我们中国的大学文化既有社会主义的性质，也有人民性。
   
　　 因为十六大上江泽民的报告当中提出来，在当代中国发展先进文化，就是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社会文化，他说这个话我不是完全赞成。我们要处理好这些关系。
  
　　  第四个，人类在历史长河中积淀的文化是全人类的财富，应当有一种海纳百川的宽广胸怀。就是要坚持大学文化以民族文化为基础，同时又要会同中西，自古春心。就是说我们要创建舌接一流的大学，关键是要创建世界一流的大学文化。在处理世界一流大学文化里面要处理好关系。
   
　　从南洋中学到现在的交大大学走过了极不平反的110年，历经曲折，几度辉煌，已经形成了独特的交大文化。应该说现在交通大学已经经营的独特交通大学的发展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我们还要继续前进，从时代的高度和文化的视角，通过典型的人与事进行进一步深入挖掘和整理。主要是交大精神，教育理念，学术风格和校园文化，面向未来，全面建设。我们为建设中国特色高等教育和创新型国家做出应有的贡献。任重而道远，坚持不懈的努力。我们坚信，随着中国特色经济建设的兴旺发达，我们交通大学一定会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未来，不久的将来成为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为国家作出更大的贡献。

主持人：
    刚才教育部的老司长王冀生教授给我们做了关于大学文化的报告。刚才讲了什么是教育，什么是大学，如何里办大学，办什么样的大学，这些问题都是我们每一个在大学当中学习工作的人每天都面对的问题，但是往往这些问题又是我们缺乏理解的。我想通过王教授的报告我们会感受到。王教授刚才谈了很多观点，但是其中强调文化个性是大学的本质，文化个性是大学的核心竞争力，这个关键对每一位同志都有启发。我们上海交大要向世界一流大学迈进，建设一流世界大学绝是一个很轻松的事情，要经过长期的努力。在这个努力的过程中，我们靠什么样的动力来支撑这个目标的实现，大学文化是一个不可替代核心的动力。我们各个学院马上要参与组织这场讨论，我们会把材料发到各个院系，然后希望各个院系组织学生学习。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王教授，今天的讲座到此结束。